打開
關閉
當前位置:云中書庫 > 蜀漢之莊稼漢

第0694章 巧合

蜀漢之莊稼漢 | 作者:甲青 | 更新時間:2019-10-09 03:54:49
(快捷鍵:←) 上一章 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
    開春后,氣溫回升得很快。

    趁著關姬的身子還可以活動,沒有沉重到不能行動的地步,馮永決定讓人護送她回平襄。

    畢竟首陽算是處于大漢所能控制的最前線。

    雖然不怕羌胡,但安全第一。

    關姬知道自己呆在首陽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讓馮永擔心,所以沒有反對馮永的安排。

    在關姬離開后,馮永開始全力準備平息隴西羌亂。

    先讓句扶派出哨騎,查探西邊的情況,做好隨時渡過洮水的準備。

    從首陽到枹罕,不走狄道的話,可以從狄道南邊的鐘提縣渡過洮水,經大夏縣,然后到達枹罕。

    句扶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查出如何不驚動狄道羌胡的情況下,去抄他們的后路。

    然后知會了南安的高翔,確認涼州榆中的魏軍沒有任何動靜,又派人到冀城,與趙老爺子說了自己的計劃。

    這才下令讓平襄護羌校尉所屬的兩千步卒,兩千騎卒全部向隴西進發。

    同時再次發出征胡令,征集了三千胡人騎兵,作為后備役。

    劉渾雖然高升了,但平襄的兩千騎卒是他親手組建的,馮永不得已,只能向趙老爺子救援,暫時借調他過來。

    幸好馮趙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趙老爺子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天水那邊的氣候比隴西還要回暖得快一些,東風快遞的運輸隊終于再次出現在隴右的大地上。

    憋了整整一個冬天,解除了糧食的限制,隨著一道道軍令從首陽發出,整個隴右開始變得躁動起來。

    馮君侯擦拳摩掌,準備大干一場,給今天的春天來個開門紅。

    甚至他還有心情溫了一壺蜜酒,拎著酒壺,站在首陽城的城門上,看著西邊,滿眼發光,激情滿懷,準備賦詩一首。

    “大風起兮……”

    不對。

    “風蕭蕭兮……”

    這個更不對。

    正當馮永正在冥思苦想的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他轉頭看去,只見公孫徵和李簡兩人正一前一后地聯袂而來。

    “有朋自遠方來兮,不亦樂乎?”

    馮永很是應景地念了一句,然后笑道,“伯琰和叔睿前來,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哪知公孫徵劈頭就是一句:“君侯,不好了!狄道那邊有情況!”

    馮永一怔,“什么情況?狄道出問題了?”

    雖然李簡明里暗里地催了好幾次,想讓首陽的漢軍趕快出兵,但都被馮永以冬日里難以行軍的理由給婉拒了。

    因為從他了解到的情況看,羌胡本就不善攻城,再加上冬日嚴寒,更是只能圍而不攻。

    狄道那邊,再挺上兩個月不是問題。

    如今看到公孫徵這神情,讓馮永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

    要是自己失算,讓狄道意外失守,導致隴西局面不可收拾。

    會不會步趙廣的后塵不知道,但絕對會被趙老爺子吊起來打。

    說不得,趙老爺子抽完后,諸葛老妖還要再抽自己一次。

    “狄道沒有出問題,但羌胡出問題了。”

    公孫徵急聲說道,“圍攻狄道的羌胡,有一部分自己潰散了,向西邊逃去。”

    馮永眨眨眼,一時沒明白過來,下意識地說道:“這不是好事么?”

    公孫徵急聲道:“看起來是好事,但長遠來說,對隴西未必是好事!君侯,我們制定的圍殲羌胡,平定隴西計劃可能就無法實現。”

    “更重要的是,聽說羌胡西逃,是因為枹罕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枹罕?”馮永一下子就驚醒過來,“枹罕能出什么問題?”

    那可是我的小金庫!

    “莫不成是曹賊趁機從西平那邊出兵枹罕?”

    馮永馬上就想到了這個最大的可能性。

    公孫徵搖了搖頭,把李簡推了出來:“此事下官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乃是李郎君親口說的。”

    馮永看向李簡。

    “回君侯,從我們李家得到的消息看,枹罕那邊不是曹賊出兵了,聽說是另有一批胡人從西南邊過來。”

    “他們趁著枹罕的羌胡主力遠在狄道,劫掠了不少的部族,所以圍攻狄道的羌胡得到消息,開始返轉回枹罕去了。”

    李簡剛一說完,馮土鱉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成了死魚眼。

    大概是順風順水習慣了,馮土鱉好久都沒能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胡人截胡了?

    許久,他的眼珠子才茫然地動了一下,然后突然跳腳大罵起來。

    “誰干的?敢搶我的牛羊?”

    公孫徵:……

    李簡:???

    馮永沒有管他們,只顧咬牙:“胡人?哪來的那么多胡人?西南邊的胡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敢黑吃黑?

    也不打聽打聽本侯的名號是什么?

    什么時候胡人也敢從鬼王嘴里搶食了?

    真真是活膩了!

    馮永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破財的憤怒使他面目猙獰。

    李簡沒有想到馮永的反應這般強烈,磕巴了一下:“回,回君侯,這個不太清楚。”

    公孫徵渾然沒有那種被人搶去大批牛羊的心痛感,仍是冷靜。

    只見他開口道:“君侯,這支胡人劫掠枹罕,有沒有可能是曹賊在中挑撥?”

    “對!有可能。”馮永被這么一提醒,幾乎就要肯定下來,“那郝昭非是善與之輩,這等毒計說不得就是出自他之手。”

    若此事當真是他干的,這丫的簡直是比小文和還狠。

    城頭風大,一陣冷風吹過來,讓馮永的頭腦清醒了一些,他又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后頭腦開始瘋狂轉動。

    換作自己是郝昭,應當如何應對目前的情況?

    涼州兵力不足,又不想束手待擒,那就定然是要想辦法借胡人之力。

    隴西羌胡造反,那就讓涼州羌胡出兵,從西南邊繞過來,偷襲后方。

    如此一來,不但讓涼州羌胡搶了自己的小金庫,不用涼州出一兵一卒,就保住了狄道。

    而且若是事先答應涼州羌胡,讓他們盡取枹罕的一切,說不得涼州連糧草都不用出——反正枹罕那里也是被放棄的地方。

    想到這里,馮永猛地一轉身:“走,回議事廳。”

    議事廳里,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地圖下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這是標配。

    隴右四郡本屬涼州,幾年前才被曹魏分割到雍州。

    原因很簡單,涼州羌胡之亂實在是太過于讓人頭疼。

    把隴右從涼州分出來,與后世把漢中從蜀地分出來是同一個道理。

    怕的就是有人據隴山而抗關東。

    也正是因為隴右以前從屬涼州,所以馮永眼前的地圖和沙盤,不至于是憑空想像。

    雖然涼州七郡的具體位置可能不是很準確,但至少能知道個大概位置。

    重要的城池和關口,以及主要干道能標出個大概,那也勉強夠用了。

    隴西已經夠偏西了,隴西的西邊,那根本就已經算是進入后世的青藏高原范圍。

    枹罕那一帶,幾百年后,是大唐和吐蕃雙方都要死命爭奪的戰略要地。

    而吐蕃少說也要幾百年后才出現,現在隴西的西邊高山上所住的,是西羌的別支,發羌。

    但這一次打亂了自己計劃的,肯定不是他們。

    先別說曹魏能不能聯系得上他們,就算是能聯系上,處于原始農奴時代的高原發羌,大大小小的部族分散在高原各個角落。

    真要有誰,具備這么大的號召力,同時還有這么強的組織性,這么高的敏銳性。

    能在大冷天里抓住這么好的機會,爆了枹罕羌胡的菊花。

    那么,吐蕃就不會在幾百年后才正式立國。

    “排除了隴西西邊高山上的發羌,如果這支胡人當真是受了涼州曹賊之命,他們最有可能的,就是從西平郡南下。”

    “然后渡過大河,直接襲擊枹罕。”馮永手指點在與隴西最西邊有黃河之隔的西平郡上,“甚至是從河關那里渡過大河。”

    公孫徵提醒道:“君侯,可是據李家的消息,這支胡人是從西南邊過來的,而且比羌胡還要剽悍,乃是精銳騎軍。”

    河關在枹罕的北邊,雖然稍偏西一點,勉強算是西北邊,與西南根本是兩個概念。

    “所以他們究竟是從哪來的?”

    馮永有些惱火。

    難道老子穿越導致歷史發生了蝴蝶效應,吐蕃要提前幾百年崛起?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

    “君侯,不管他們是從哪里來的,但凡敢阻礙大漢打通隴西與涼州通道的,皆要平滅之。”

    句扶的想法卻是簡單得多,“大漢軍鋒所至,何人敢擋之?”

    “戰略上要藐視敵人,戰術上卻要重視敵人啊!”

    馮永說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誰知道這是不是涼州曹賊的詭計?雖然我們不懼叛羌,但卻要小心曹賊。”

    冬天里寒冷的天氣導致偵察不便,情報不足就難以分析判斷。

    馮永揉揉腦門,吩咐一聲:“伯琰,你帶著參謀部,重新盡快制定新的作戰計劃,好了讓我過目。”

    “諾!”

    公孫徵連忙答道。

    “句將軍,你多派哨騎,盡量把狄道周圍的情況打探清楚。還有,讓劉渾和霍弋他們加快行軍。”

    牛羊不知道損失了多少,勞力又有要逃散的跡象,讓馮土鱉心里有些上火。

    媽的截胡就截胡,喝湯就夠了,這肉總得給我留下來吧?

    天氣轉暖,郝昭的病終于有了一絲好轉。

    雖然仍是不能下床,但已經可以勉強可以坐起來。

    涼州刺史徐邈推門進來,看到郝昭的精神不錯,當下便高興道:“伯道,看來韓醫工的醫術果真高超。”

    “看樣子再過幾天,你就可以下榻行走了。”徐邈站到榻前,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臉色,終于松了一口氣,“前些日子你當真是把我嚇壞了。”

    郝昭點了點頭,“我自己都以為自己過不了這一關,沒想到居然還能熬過來。”

    說著看向徐邈,“枉我在河西呆了這么多年,卻是沒有聽說過韓醫工之名,卻是被明公找到這等手藝高明的醫工。”

    徐邈拿了一個胡床坐到榻前,擺了擺手:“這還是伯道你命不該絕。韓醫工可不是我找到的,乃是自個兒找上門的。”

    “哦,此話何意?”

    郝昭有些驚奇地問道。

    “說起來倒是有些巧了。伯道可記得那禿發部?”

    徐邈問道。

    “自然記得,這個部族平日里就在西海邊上放牧。”

    徐邈點頭:“伯道記得就好。前些日子,有一隊人馬自東而來,給刺史府獻了十顆北珠,最小的也是“八寶”,殊為難得。”

    “這支人馬約百來人,自稱是禿發部遺族,前來尋找禿發部本族。我知禿發部乃是西海一大部族,又曾屢次出兵協助伯道平亂。”

    “故倒也沒有為難他們,還與他們細談了一番,這才發現他們當中有一位醫者,被那些人視若神明。”

    “言必稱敬語,舉必現恭行,故我好奇之下,特意與那醫者交談,發現其吐談甚是不凡,于是便動了心思,讓他來給你看病。”

    “我本是抱了試一試的心思,沒想到竟是把你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幸甚,幸甚啊!”

    徐邈說到這里,一臉地慶幸。

    郝昭聽到這話,感嘆一聲:“果真是慶幸!”

    然后再感激地看向徐邈,“明公平日里信服羌胡,仁義施于一州之內,不但恩澤涼州百姓,甚至連某都能受到明公之恩。”

    徐邈微微一笑,自謙道:“我身為一州刺史,替天子牧民,施仁義而令百姓歸心,乃是施政之本,何來恩澤之說?”

    “這禿發部醫者,治好了伯道的病,卻是不要我的贈予,只說是想要盡快前去與本族匯合,也是難得的義士。”

    郝昭點頭:“如此說來,某倒是要好好謝他一番。不過禿發部到了春日,就會開始向西邊游牧。這一點倒是要跟他們說清楚,免得他們誤了時間。”

    徐邈呵呵一笑:“伯道有所不知。禿發部在冬日里早已南下,繞過西平郡,去了隴西那邊。”

    “據探子的回報,那禿發部借著羌胡圍攻狄道的機會,劫掠了枹罕一帶的不少部落,如今那叛羌,正回過頭來,準備與禿發部相爭呢!”

    郝昭聽到這話,臉色竟是一變:“禿發部去了隴西?”

    徐邈點頭:“正是。伯道不是說過,以羌胡之亂斷蜀人進入涼州之路么?”

    “故我得知禿發部進入隴西,倒也沒有多管。反正我們已經無力再管那里,且讓胡人亂戰一通,倒也省事。”

    “明公,此舉萬萬不可!”

    郝昭剛說了一句,因為太過著急,讓他開始猛烈咳嗽起來。

    徐邈一看,連忙起身,欲上前撫背。

    郝昭卻是強行忍住,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急惶之色:“明公,隴西胡人不過群犬耳,舉棍擊之,則夾尾而逃。”

    “但禿發部不同,他們乃是群狼,狩獵有法,若是任由其掠枹罕羌胡以壯部族,則勢大不能制,必會反噬涼州。”

    剛說到這里,郝昭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掃描下面二維碼或者打開微信添加公共號名:yunyuedu5(云閱讀網)關注后,我們會第一時間更新蜀漢之莊稼漢最新章節!!
蜀漢之莊稼漢最新章節http://www.yidzoz.live/shuhanzhizhuangjiahan/,歡迎收藏本書
(快捷鍵:←) 上一章 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
新書推薦: 后漢長歌痞公子大明天啟錄鳳簪嘆江山基業明朝富家子山賊王的男人掌嬌專寵我家小娘子名相
一码中特网